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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的11月，去了趟意大利。第一站便是米兰。

米兰算不上一个旅游城市，又在北方的山里，对于行色匆匆的欧洲旅游团来说，来一趟米兰奢侈了点。可是还是有很多人专程来这里，或是去时装街，或是去圣西罗，或是去看《最后的晚餐》。追逐时尚的，崇尚激情的，热爱艺术的人们在这个时不时雾气迷茫的山城，总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
去圣西罗的路上，路过了时装区。日落后的米兰城被古旧的石头建筑渲染得十分阴沉，唯有橱窗里明亮的灯光让人收起不安之心并迸发出物欲。有轨电车载着满满当当的人悠悠地穿过这时尚之地，车上的人带着急切赶往它处的表情，车外的人却在欲望之都的大街上闲庭信步。

比起电视中看到的圣西罗，眼前这在大雾中时隐时现的体育场，感觉要陈旧得多。昏黄的路灯无力地为这里照明，路边贩卖批萨和球队纪念品的小摊预示着晚上有场重要的比赛。只有不时挥臂的人群和体育场外墙上刻着的冠军年份，才能让人感受到这里是荣耀之地。米兰人最终还是被罗马击败，或者说，被托蒂一个人击败。但是很快，他们就要捧起欧洲冠军杯，卡卡则很有可能拿到金球。

第二天去了布雷拉美术馆。冬日早晨的阳光温暖和煦，游人们留连于埃玛努埃莱二世长廊里的精品世界，很少有人愿意走不少路，去看那个意大利北方最好的美术馆。而真正来的人，却都是看了不愿走的人。于是，馆外的冷冷清清和馆内的熙熙攘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从美术馆回来的路上，拍下了这幅街头广告。卡卡与阿玛尼的深情演绎、零星的涂鸦和有轨电车的电线光影，足以告诉我们这里是哪座城市，它又为什么是它了。